封面人物 | 陈磊:情系巴林金石 弘扬中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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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林石,因出产于中国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的巴林右旗,故而得名。巴林石色泽斑斓,纹理奇特,质地温润,钟灵毓秀,堪称石头中的精品。早在一千多年前就被发现,并作为贡品进奉朝廷,被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称为“天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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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凝结程度越高,分布越集中,占据面积较大的鸡血石,质量也就越高

它亦是藏品中的珍品。多次在国内参展,从港澳地区,到东南亚各国,从欧美到东瀛,几乎传遍世界,名扬四海,誉满南北东西。自在出口国际市场上崭露头角以来,一直受到世人瞩目。

作为石文化的载体之一,巴林石内涵丰富,不仅涵盖着赤峰地区远古文明的红山文化、草原青铜文化、契丹辽文化和蒙元文化深厚底蕴,而且与寿山石、青田石、昌化石一起并称为“中国四大印石”,在人类文明的发展史上写下重重的一笔。

即将在11月30日开幕的第十五届四大国石雕刻艺术展,就是一次近距离观赏巴林石的绝佳机会。本次艺术展由中国工艺美术学会、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福建省福州市、内蒙古巴林右旗、浙江省青田县政府共同举办,承办方为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世界上巴林石矿山唯一开采权及专营权的公司。展会开幕前,本刊记者专访了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陈磊,听他聊一聊巴林石的故事。

己山之石 可以攻玉

中国有句俗语“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然而这句话对陈磊来说,却可以改成“己山之石,可以攻玉”。

陈磊,1976年出生在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1993年考入军校,在部队工作成长二十多年,磨练出了坚强的意志品质和军人的果敢与气魄。

赤峰被誉为“中国有色金属之乡”,铜、铅、锌、钨等资源储备丰富,有色金属产业作为全市第一大支柱产业,行业年销售收入超千亿元,陈磊的父亲从事的就是地质勘探工作。采访前,我们本以为陈磊从事巴林石这个行业,是受其父亲的言传身教。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告诉记者,由于小时候与父亲聚少离多,小小年纪的他,虽然潜意识里知道巴林石名贵,但是并没什么概念。直到后来发生的两件事情才使他意识到了巴林石的不同寻常,并且在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1991年9月的某天夜里,矿业展馆里新开采的巴林石珍品——血王丢失,当时监控安防措施不完善,交通条件也不是十分发达,盗取巴林石的两个福建商人选择打车出逃,没想到开出租车的师傅正是陈磊中学同学的哥哥,因出租车车灯故障,在缓慢驶出市区的时候被警察拦住,两名不法商人被逮捕入狱,随后更是因偷盗数额巨大被判处死刑。“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巴林石的名贵,那时候就想,一块石头而已,怎么就被枪毙了呢?”陈磊回忆说。

如果说这件事情让陈磊从心里对家乡石头的价值产生震惊,那么第二次经历,则让他开始将注意力从学业移情于此。

那是在他读军校期间,有一位南方石商以140万买了一块巴林鸡血石(巴林石中的极品,因石头纹路中的红色酷似鸡血而得名),短短的一年时间价格就飞涨到了7000万。“当时就觉得很神奇,瞬间就对这石头产生兴趣了,140万在当时已经是天价,谁曾想一年时间居然翻了好几倍。”陈磊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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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陪同嘉宾参观巴林石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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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陪同嘉宾参观巴林“鸡血王”

年轻人的好奇心,让他开始对巴林石产生了兴趣,在慢慢的走进巴林石的过程之中,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面的拓展,加之朋友之间的交流往来,陈磊对巴林石越来越了解,也越来越着迷,最后到了深爱的地步,用他自己的话说,“从来没有想过长大之后会与巴林石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更别说梦想以后要把它推广到全世界,让更多的人认识它,了解它,并且爱上它。”

“己山之石,可以攻玉”是他认识上的突破,更是推进未来事业的源泉。

安华入主 舞台更大

源于对巴林石的钟爱,为了放飞这份爱心,加入安华集团,这是陈磊人生的另一个关键选择。

安华集团原为武警总部直属企业,于1988年经国家公安部、原外经贸部批准组建。在国际军贸市场享有良好声誉,为国家经济建设和国防现代化建设做出了贡献。作为一家老牌国企,安华集团以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站在国家战略的高度谋划产业布局,目前已形成以矿山资源开发为主,行业涉及房地产与基础设施建设、高新技术贸易等,是集科工贸为一体的综合型企业集团。

说来也巧,部队转业后的陈磊,刚好进入安华集团,凭借军人的优秀素养及专业对口,他迅速在这家国企站稳脚跟,并被提拔为集团的高层领导。2016年,在陈磊的牵线组织下,安华集团成功收购巴林石矿业公司70%的股权,双方签署合作备忘录,在巴林右旗旅游小镇的建设、巴林石重组成立拍卖中心、巴林石旅游产品开发等旅游资源开发,巴林右旗现代农牧业产业化项目的开发和建设等多个领域展开积极合作。随后,陈磊也被集团任命为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

谈到安华集团为何入股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陈磊分析说:“首先,安华集团的经营主体就是做矿业,金石资源开发本身就是安华的一个重要方向;其次巴林石有一定的文化属性,是中国印石文化的一个重要载体,围绕这个内容,集团一定可以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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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2日,由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内蒙古自治区文联主办,内蒙古书法家协会、中国安华集团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承办的庆祝内蒙古自治区成立70周年“巴林情”全国书法篆刻作品展开幕。时任内蒙古自治区政协主席任亚平(左一)对巴林石给予关心和支持,对传统文化发展表示关注。

诚如陈磊所言,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虽然具有良好的发展前景,并有一定的基础,但由于以往对巴林石的研究都局限在矿物学或美学方面的研究,而站在文化产业视角下对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的理论基础、政策制定、产业布局、人才战略的研究还很不够。

具体说来,在产品结构方面,巴林石文化创意系列产品主要关注的是高端人士的需求,而对中低端产品的开发明显不足,在整个产品结构中所占比重明显偏小;在产业组织方面,既没有形成大型创意龙头企业和知名品牌(巴林石驰名商标利用率极低),也没有形成相应的配套服务组织和中介机构。虽然巴林石资源由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独家开采和销售,但在产品销售市场上是由千家万户式的个体小商贩作为产业发展的主体,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只有前向的资源控制能力,并没有后端的市场控制能力,所以整个产业规模很难扩大;在产业政策方面,自2006年国家明确支持发展文化创意产业以来,内蒙古各级政府也纷纷出台各种地方性创意产业政策,审批了两批文化创意示范企业,形成了创意产业快速发展的热烈景象,但也隐藏着一些问题。

因此,安华集团的入主,对处在一种“深处香闺无人识” 尴尬境地中的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发展规划任重道远。

陈磊将自己和安华集团的关系比作鱼和水,“安华让我有足够广阔的空间来施展抱负,我则负责让安华的长远计划在巴林逐一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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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常委、宣传部部长白玉刚关注巴林石文化

围绕文化 深挖价值

近年来,文化发展战略得到了国家层面的高度重视。从党的十七大提出“推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到十八大明确“建设文化强国”,再到十九大强调要“坚定文化自信”,文化在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中的重要性日益提升。从“四位一体”到“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更新,“文化建设是灵魂”,已然成为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的重要组成部分。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陈磊认为,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现在有了政策依托,其发展正好符合国家产业结构的调整方向,处于前所未有的大好时机。采访中他也强调,文化创意产业是人类从重物质转向重精神、重文化艺术的开始。“书画印不分家,印又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主要构成,印信是中国人固有的理念。印石作为中华古文字艺术中‘篆刻’的载体,宋元以来随着书画的发展逐步进入艺术殿堂,又因一些文人、士大夫参与了自刻专供艺术欣赏的印章,更使印石身价百倍,成为我国特有的艺术品,形成‘金石书画’并称的文化格局。”同时,陈磊也给出了自己对于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三点建议。

首先是要依靠科技,建立一条完整的现代产业链条。当今时代,高科技含量、高技术手段是文化产业的一个杀手锏,文化与科技的融合才能形成强大的产品竞争力。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也必须依托科技力量,不能再局限于传统的技术力量,要从矿山开采、生产加工、石料守护、物流运送、仓储管理、商品管理、艺术创意、市场销售等产业链每个环节重新进行科学诊断,把现有的高科技应用到日常的管理当中去。

特别是在当前网络信息时代,网络建设是提升企业品牌形象、传播企业信息、加强企业内外沟通的重要方式和有效途径。因此,必须打造网络化产业发展,实行现代化程序管理,实现资料和信息的共享,更好的宣传巴林石,经营巴林石文化。通过网络信息平台,达到市场管理和办公管理的现代化。网络信息平台的主要内容有:网上市场调查、网上消费者行为分析、网上产品和服务策略、网上营销、网上促销与网络广告、网络营销管理与控制等等。网上销售既能拓宽巴林石的销售渠道,也能很好的配合奥运特许经营产品的网上销售计划。为此,可以建成一个网络上的虚拟的巴林石文化产业园,以真实的场景为模板,建设一个虚拟的园区社会。让人们不来巴林右旗也能从网上进入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园,去各个门店去参观巴林石,可与进行网上洽谈交易。

其次是要以创意为核心、提升巴林石文化产品档次。巴林石文化创意产品要提供给人们的不仅仅是一件简单的艺术作品,必须是一种文化、一种品位、一个高阶层的象征,传递的是一种儒雅与高贵。“我们的创意产品之一就是把巴林石和‘字画刻雕’组合起来,形成不同的序列的产品。”陈磊举例说,选择一方鸡血石章料,由雕刻师雕钮,篆刻家刻字,画家绘画、书法家提款,最后把字画与印章合为一件作品,形成一个绝无仅有的文化艺术品。每件作品因创作者在书法界、绘画界、篆刻界、雕刻界名气和地位差别而价值迥异,可适合不同层次的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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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为巴林石拍卖大满贯点赞

同时,鉴于赤峰地区有着8000年厚重历史的红山文化、辽文化和具有民族特色的蒙元文化,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可以充分吸收传统文化的滋养,追根溯源,挖掘出中华文明的精髓,并通过巴林石文化创意产品表达出来,让巴林石文化创意产品成为传播民族文化、弘扬民族精神、代表区域文明的有效载体,让巴林石成为代表一方的名片。

最后就是要进行产业配套,改善产业发展的外部环境。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要想得到大的发展,必须依托一群懂文化、懂艺术、懂创作、懂经营的创意人才,让他们去探索文化的动态,感知文化产品新的需求趋向,也才能创意出适销对路的巴林石文化创意作品。因此,应制定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的长远规划,将巴林右旗定位为原料保障中心、赤峰定位为雕艺(培训)加工中心、北京定位为人才吸纳中心和文化创意中心。还可以在北京成立“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研究所”吸纳书法界、绘画界、篆刻界、雕刻界的精英,体验国内乃至国际文化新动态,不拘一格地创造出巴林石系列文化创意产品。

相较于青田石已被青田农村信用社、中国银行用于质押借贷,且势头非常好,巴林右旗这里的金融机构缺乏这方面的政策导向,银行家想做但不能做,巴林石经营者的资金只能来源于经营利润,或者民间借资,缺乏自成体系的融资渠道。这制约了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与壮大,因此,在融资渠道建设上,要积极争取金融机构的支持,同时还要大力拓展典当行、小额信贷公司等投融资渠道,并创造条件运用资本市场,进行直接融资。雄厚的资金实力是做大做强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的重要因素。

陈磊还特别强调了巴林石文化创意产业应该是政府、龙头企业、艺人和个体工商户通过分工合作形成的产业模式,是通力合作整体运行的一个“局”。只有政府的支持才能有效地实施资源的垄断开发;才能顺利地开发巴林石专业市场;才能获得相关行业的鼎力支持;才能进行强有力地宣传和炒作;才能获得更多地发展机遇。因此,需要各级政府在资金、税收、人才引进与培育、知识产权保护和土地利用等方面出台相关优惠政策,尽快完成巴林石市场交易平台、巴林石融资平台、巴林石特色旅游平台、巴林石网络交易平台等平台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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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在北京荣宝2018秋季拍卖会上致辞

红色主题 献礼时代

除了承载的文化元素,作为过国礼,巴林石的美名由来已久。

1997年巴林石石雕《骏马奔腾向未来》被内蒙古自治区政府作为唯一贺礼祝贺香港回归,赠送给香港特别行政区;

1999年澳门回归祖国,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为庆祝这一伟大时刻,特向澳门特别行政区赠送巴林石巨玺;

2001年上召开的APEC会议上,巴林石被作为国礼制成印章由主办国——中国赠与会各国及地区首脑,所赠二十一方印章出自一块石材,印章连接形成的图案被专家命名为“涌动的太平洋”;

2008年,巴林石成为中国印石界唯一的北京奥运会的特许商品。

站在盛誉光环下的巴林石,未来该向何处发展?陈磊总是不断地思考这个问题。“这几年,在巴林石题材的创作上,依旧是以南方雕刻师为主,题材多为山水人物,作品细腻灵活,深受业界人士喜欢;而北方的雕刻师题材以少数民族为主,具有粗犷异域的特点,不太被业界人士所接纳,这也导致越来越多的雕刻师都在沿袭南方的山水人物作品,作品格局不够大气。”

他告诉记者,以前,巴林石更多的是被用来创作众多的装饰品,随着后期石雕工艺技术的发展和进步,巴林石雕才慢慢成为石雕中的精品。巴林石具备浓郁和丰富的色彩,光泽鲜明颜色夺目。其表面还具备很多抽象的纹理,这种独特的艺术特点也给创作者提供了更多的创作源泉。巴琳石雕的艺术家们在创作的过程中通常是据色雕刀随形取意雕琢而成,从而达到“石人合一”,编织石人佳话。在揣摩料石的材质、色彩、大小的时候都要进行设计和创作的缜密构思。只有在仔细的对“相石”的过程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才能够着手动工。

近些年,过分浓厚的商业气氛和只重眼前利益的短视行为使得巴林印章多为批量化生产的“规格货”,造型千篇一律、风格平庸。“它们所占用的原材料相当不错,但未能体现出其应有的价值,也更容易因为艺术附加值低而遭到文化艺术界人士的冷眼和漠视。”陈磊认为,在目前好石越来越难求的背景下,巴林石雕民间艺人更应该勇敢进行文化创新,创作出更有传世价值的艺术精品。

陈磊决心打破业内创作视野和截面偏窄、选材过于单一和具化的藩篱,引领巴林石传统雕刻艺术与重大红色历史题材创作完美融合的新风尚。

今年恰逢新中国成立70周年,他很早就决定创作一套以中国革命历史为题材的大型石雕作品,以此作为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献礼。为此,他特意找到了福建省工艺美术大师、著名雕刻家林国庆,并陪同他在巴林石矿业公司偌大的仓库里,挨个寻找合适的石材,最终选中了仓库中一块体量最大的石头,高度达一米,被巴林石矿业公司珍藏了三十多年的珍贵巴林石作为主体石材。

最终,这组主题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大型组雕作品完美呈现。它共有五块石雕组成,全部按照一比一的模具,采用浮雕形式,并将油画、雕塑、水彩等多种艺术手法运用到了极致。一主四副,主体为《盛世中华》印章,四个浮雕以时间为顺序,依次为嘉兴红船、古田会议、遵义会议、延安精神,依次布局,突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中国梦这一主旨。

《盛世中华》从上往下,天安门前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象征民族大团结的56只和平鸽翱翔天空,横穿群山峻岭的“复兴号”风驰电掣在蓝天白云之间,湛蓝浩瀚的海洋上,辽宁舰劈波斩浪,中国第二代弹道导弹核潜艇094核潜艇如蛟龙出海跃跃欲试,中国天眼让一切妖魔鬼怪难以遁逃。整个印章主立面布局妥帖、错落有致、巧用色彩、节奏明快、雕工精细,美轮美奂、大气磅礴,呈现出一幅气壮山河的中华盛世图,弹拨出一曲中国腾飞的最强音,动人心魂,摄人心魄。

印章的主体部分完成后,林国庆还在印章的三个面,雕刻了群山峻岭、万里关隘、苍松翠柏,红日高照,巍峨壮观,寓意江山永固。再在留白部分刻上三代领导人的语录,左边是毛主席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背面是邓小平的发展才是硬道理,右侧是习近平总书记的民富国强中国梦。这样,一件融艺术性和思想性于一体的主旋律石雕作品横空出世,构图新颖,气势磅礴,在历史与艺术之间达到一种空前的协调统一。

《延安精神永放光芒》,立面上高耸的延安宝塔、蜿蜒曲折的延河、沟壑纵横的山峦、破旧简陋的窑洞等等,则充分利用了巴林石紫云品种的赤褐色,使整个画面沧桑而有质感,给人以贫瘠而沉重之感,充分显示了中国共产党人正是在这样艰苦而简陋的环境中带领中国人民打出一片锦绣江山。

《遵义会议永放光芒》,则以原石的色彩杂糅,红、黄、白、黑共存于一石。林国庆遵循写实的手法,对色块进行了巧妙分区来凸显作品层次。会址建筑是整个作品的中心和主体,俏取石材正中的黄色块;大面积的黄白色石皮化作后面茂密的森林与前面金浪翻卷的稻田以及依山而建、错落有序的松柏石桥;红色部分雕琢了层峦叠嶂的远山,它们共同衬托了作品正中的红色的古田会址建筑。浮雕错落有致,中心突出,再现了气势宏大的古田会议场景。

陈磊对于这次巴林石雕的呈现非常满意,他也坚定地认为,未来石雕艺术创新的方向一定是通过打造红色艺术精品,弘扬正能量,更好地继承和发扬革命精神,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让中国精神永放光芒。

陈磊与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林飞(中)、国家铁路总公司书协主席王学甫(左)共同研讨巨型巴林石王《大型主流题材》雕刻内容。国石与国大师的结合将给世人承现出的是无与伦比的极品艺术创作。78ffae699f99c9f0ba995dfbb7126f8f.jpg

他同时向记者透露,目前正在联手另一位工艺美术大师林飞,共同创作一件重约2.6吨的巴林石雕作品,“56个民族一家亲的主题我们都已经敲定,作品预计会在明年年底完成,这也将使我们向中国共产党建党100周年的献礼之作。”

以石为任 初心不改

近年来,在“一带一路”倡议顺利实施的背景下,我国推进中华文化“走出去”硕果累累,在文化交流、文化传播和文化贸易等方面均取得显著成就。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开始人意识到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魅力,在各行各业都掀起了“中国风”。

“在日韩、东南亚等国,年轻人普遍信奉‘印有道,信为先’的文化理念,亲手镌刻一枚印信,可做闲章,可为藏书印,可送与他人作为信物,亦可用于日常落款。独一无二,精雕细琢,方寸之间,尽显匠心。”陈磊告诉记者,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目前正在响应国家坚持民族文化自信的号召,以弘扬中国传统文化为己任,肩负起巴林右旗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的社会责任,积极参与和促进传统文化融入生活,走出世界。

这也是他联手其他三种国石共同举办四大国石雕刻艺术展的初衷,“我们期待让金石文化伴随国家‘一带一路’倡议走出去,并且创建相应的衍生品,让更多人了解国石文化、传承中国文化。这件事情总得要有人做,就算是不挣钱甚至是亏本倒贴,我也要去做。”陈磊眼神坚定的说出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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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林石国家矿山公园

为促进巴林石更好的传播,他还积极承办巴林石文化节,成为巴林右旗旅游形象宣传与节庆文化相结合的盛会,有效宣传和弘扬了巴林石文化;投资兴建巴林奇石馆,后改造为巴林石博物馆,创立赤峰巴林石国家矿山公园,让更多的人有地方了解巴林石,认识巴林石;联手知名拍卖公司荣宝斋,每年举行春拍、秋拍两季拍卖;同时着手整合巴林石销售渠道,搭建网络平台,顺应时代发展,力求使巴林石更进一步融入现代社会。

作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陈磊让石头承载文化的内涵飞得更远了,然而采访中,他却表示,自己更看重身上那份沉甸甸的社会责任。

甫一上任,他便响应国土资源部的号召,进行矿山环境治理。“我们矿区面积仅有6.6平方公里。过去因为是政府主导型企业,这里的开采并不够规范。现在‘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深入人心,我们开始主动规避资源枯竭而带来的经济陷阱,实现资源密集型地区产业的转型与升级,走上可持续发展道路。现在矿区的年开采量不会超过200吨,而且严格限制开采时间,每年只有五一到十一这小半年的时间才是采石期。”

针对矿山上原来开采“跑窝儿”(当地对浅表层、易开采的巴林石的俗称)造成的植被破坏,陈磊启动了“绿色矿山”的行动,公司在2017-2019三年的时间里,处理废石废渣168335m3,回填320000m3,翻耕46487m2,撒播种165706m2,种树17000余棵,种灌木、地锦、枸杞80000余棵,这里也在2018年12月通过“绿色矿山”的验收。“老百姓也能实实在在地看到我们的改变。以前这里算的多的是‘经济账’,现在我们要算好‘环保账’。”

巴林右旗是典型的欠发达地区,工业化尚未完成,发展条件相对缺乏。为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扶贫要实事求是、因地制宜、分类指导、精准扶贫”的伟大号召,巴林石矿业有限公司作为查干沐沦苏木岗根村的帮扶单位认真贯彻中央精准扶贫文件精神,紧紧围绕解决“两不愁,三保障”目标要求,按照旗委、政府工作部署和要求,积极投入人力、物力、财力到查干沐沦苏木岗根村扶贫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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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介绍说,查干沐沦苏木岗根村地处查干沐沦苏木西北部,临近查干沐沦河附近。全村共有4个小组,325户,889人,土地总面积7.2万亩,其中草牧场5.6万亩,耕地4330亩,大小牲畜5800头只。全村现有健档立卡贫困户29户,53人,2018年已脱贫26户46人,2019年未脱贫3户7人。同时,公司于2018年驻了2名党员职工长期驻村,同时派出6名职工作为帮扶人开展一对一的精准帮扶工作,帮扶贫困户14户,每年为岗根村提供专项的帮扶资金80万元,并为驻村工作队提供伙食费等后勤保障工作,投入资金59620 多元。

传承文化是历史赋予的责任,振兴家乡经济是时代给予的重托。陈磊,这位与石头打交道的企业家,正用心血捂热无言的石头,让凡石变金惠泽家乡百姓的梦想!我们也祝福未来的他,能够在传播印石文化的道路上行稳致远,让方寸之间的篆刻艺术真正散馥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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